【警报：替代者已入场。倒计时：12小时。】
今天我没有。
【错误！错误！检测到剧情发生严重偏移。倒计时强行终止。】
我吓得立刻缩起脖子，双手抱住头。
奶奶把那个小女孩往前推了推：“渊子，这是你远房表姐家的孩子，叫念念。你表姐出国进修，这孩子实在没人带。这孩子听话懂事，我想着你们家条件好，就让她在你们这儿住一阵子。也让锦鲤跟着学学规矩。”
“带她走。”顾渊指着大门，“从今天起，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按时打到您的卡上。除此之外，您不要再踏进这个家门半步。我顾渊只有一个女儿，她叫顾锦鲤。谁敢动她，我就和谁断绝关系。”
顾渊走出去开门。
她正拿着一块抹布，在擦拭茶几上的灰尘。
我吓得浑身一抖。
“我、我自己剪的。这样洗头快，不用妈妈帮忙。”我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她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弧度。
回到家，客厅里只有陈念念一个人。
午餐有我最讨厌的胡萝卜，我闭着眼睛，连嚼都不敢多嚼，直接咽进肚子里。胃里一阵反胃，我死死捂住嘴巴，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客厅里，陈念念已经起来了。
他们两人的目光，直直地扫进房间。
系统面板在我的视线右下角闪烁。
晚上，我没有要听睡前故事，自己拉上被子闭上眼睛。
录音播放完毕。客厅里死一般寂静。
顾渊低头看了看我的手，眉头皱起一个很深的“川”字。
脑海里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妈，您自己看。”
【他们即将各自组建新的家庭，迎接乖巧懂事的新生儿。】
林念深吸了一口气，捡起地上的包。
下午放学，顾渊没有来。
她迅速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，眼泪立刻蓄满眼眶，刚要张嘴说话。
他大步走到奶奶面前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调出一段录音。
他们没有否认离婚的事。他们只是在奇怪我为什么会提前知道。
“残次品？”顾渊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陈念念立刻站起来，双手捧着水杯递给顾渊：“叔叔，您昨天飞了那么久，喝点温水对胃好。”
顾渊的手指紧紧攥成拳头，手背上的青筋凸起。
脾气倔。
大门重重关上。
我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，把门反锁。
她推开大门，气喘吁吁地走进客厅，一眼就看到缩在墙角抽泣的陈念念。
顾渊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他把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。
“你画这个干什么？”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做梦！那是我的！”
她七岁的样子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手里还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。
“哭啊，你继续哭。等阿姨回来，我就告诉她，是你发脾气打我，我不小心才推了你。”陈念念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把那条项链套进自己的脖子里。
“渊子，你看念念这孩子多贴心。哪像你们家那个小霸王，整天就知道要这要那，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。”
金属卡扣断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清晰可闻。
“锦鲤，妈妈在这儿。妈妈不走。”
旁边还有一个小女孩，头上被画了一个大大的黑色叉号。
“顾渊，我今天有大联排，没时间管她。你送她们去学校。”
“爸爸，我没有挑食。”我急忙解释。
这是一幅画。
我可以在家里把颜料涂满墙壁，可以挑食只吃排骨里的脆骨。
门外站着我的奶奶，手里牵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。
“妈，锦鲤还小。”顾渊试图打断。
那是他在门口走廊安装的安防监控，正好能录到房间里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