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膝盖跪出来的淤痕不住刺痛,手臂大片靳沉舟拖拽她时的擦伤烧灼般疼。
姜涵月冷着脸,抬手打了她一个耳光。
“阿司!”
她答应复婚,不是原谅他,也不是不恨他,而是心中那一点舍不得。
但姜涵月始终一言不发。
这是她留给自己的退路。
男仆连滚带爬地下楼,哭诉道:“是姜小姐勾引我,都是她……”
“不愧是靳总的儿子,就是少年英才。”
靳沉舟一身高定西装,更衬得肩宽腿长。
前一天姜涵月随口提到的东西,第二天就能准时放在她桌子上。
第二天,姜涵月去医院取消人流手术。
林婉意尖叫一声,扑进靳沉舟怀里:“姜涵月,你是不是故意打碎碗的?”
他不配说爱这个字。
她对一旁的律师道:“替我把这些东西都卖了,换成现金,越快越好。”
小男孩突然跑过来,子弹般撞在她的肚子上:“坏女人,凭什么打我妈妈?!”
林婉意声音带笑:“靳哥,我看见阿司好像往这边来了,他可能还不熟悉这里,所以迷了路。”
靳沉舟控制欲极强,又只手遮天,如果他不肯放过她,那她是逃不掉的。
姜涵月面无表情,声音微哑:“你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?”
姜涵月冷着脸,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看见林婉意忽然出现,惊呼出声。
他轻描淡写地解释:“阿司不能没有亲生母亲,婉意能更好照顾阿司。”
她现在还记得,一年前发现靳沉舟出轨。
但很快,姜涵月就被扔进了地下仓库。
可是如今,这最后的一点不舍都被使劲揉碎,踩在土里。
姜涵月被人强制性地搂在怀里,她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面的靳沉舟,眼眶通红含泪,带着求救的意味。
晚上姜涵月在会所点了十八个男模,清晨靳沉舟就将那十八个人都套上麻袋扔下了海。
姜涵月控制不住地攥紧指尖,情绪不稳:“可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他!”
她父母早就移居墨尔本,在当地大学担任教授。
靳沉舟抬眼,看见了姜涵月,脸色骤然苍白下来,下意识过去想要拉她,却被躲了过去。
“小小年纪沉稳有度,已经有了靳总的风采。”
靳沉舟轻叹口气:“月月,我已经对你够好了,你不知道阿司认你当母亲,婉意有多难受。”
姜涵月只恨为什么没有洒在她脸上,冷声道:“你要是管不好你的手,就别要了。”
没成想靳沉舟却直接断了她的餐食,不许仆从给她送饭。
林婉意仿佛才反应过来,笑着解释:“忘记告诉你了,靳哥不仅接我过来住,还将这间屋子给了我。”
靳沉舟似乎气疯了,大步走过来,一脚踹开抱着姜涵月男人,将她粗暴的拉起来,拖到别墅外,扔货物似的丢在石子路上。
姜涵月瞥了她一眼,嗤笑道:“你家的?靳沉舟昨天还死乞白赖要我当你儿子的妈……”
林婉意彻底在别墅住下。
她疼得手抖,汤碗摔在地上,洒了一地。
靳沉舟甚至去寺庙,一步一叩首,膝盖磨得血肉模糊,也强撑着跪满了千层阶,只为去求一次他们的姻缘。
他一次又一次地找她,日夜等在她楼下。
她扯着林婉意精心保养的头发,毫不留力地让她脸往石子路上砸。
林婉意凄厉的声音响起,冲上来将姜涵月推倒在地。
那时候的姜涵月,从不怀疑靳沉舟对她的爱。
顾问办事效率很高,很快就将那些东西卖了出去,包括靳氏集团的股份。
姜涵月艺术专业毕业,喜欢收藏名画,靳沉舟就给她买下了一条画廊,收集无数名家画作,却不用做盈利,只让她独自欣赏。
门外遥远的交谈声忽然拉近,伴随着脚步声响起。
姜涵月冷笑。
但现在他却不在意了。
“只是一点股份,我的就是你的,别拒绝我。”
面对她歇斯底里的质问,他连解释都懒得,只是面色冷淡地给她打了一大笔钱。
靳沉舟却反悔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