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？”
所以我被陆裴川打得鼻青脸肿时，妈妈告诉我：“池渊，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，男子汉别这么小气。”
“妈，这事跟爸爸有什么关系，你凭什么这么对他？！”
什么自尊、脾气都成了深渊里的污泥，残破不堪。
妈妈却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眼，冰冷的声音决绝又残忍：
朝着我跟爸爸啐了一口，用嘴型对着我一字一句：“没用的窝囊废！”
更会在爸爸生病时，几天几夜不睡觉地照顾在病床边，端汤送药，甘之如饴。
“妈妈，你从头到尾就没有一丁点的心疼我吗？”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我已经躺在了卧室里。
“知道我今天要去哪里吃饭吗，帝都酒店，人均消费三千起步的那种。”
却对上了我抬头看向她时，满含恨意的猩红眸眼，“妈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“嗡”的一声。
妈妈抬抬手，示意保镖放开我。
她说她是陆裴川的妈妈……
整整十年，一个月一条的爆款热搜上，全是妈妈与另一对父子恩爱相伴的画面。
“沈池渊，你差点废了我的手，这样就完了？”
我声音颤抖，卑微的哀求。
之后几天，妈妈再也没来。
俨然最幸福的一家三口。
“刚刚的头磕的不够响，一看你就不情愿，指不定将来还会怎么对我下手！”
“至少，让你那幸福的笑容，再多留几年。”
妈妈终于回头看向我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如果我不能及时报志愿，前途就毁了啊……”
再也维持不住该有的冷静。
妈妈看着他的样子，心疼得不行，语气也更加严肃狠戾：
而我成绩屏蔽，清北、京大双顶流名校争抢，却成了他们口中的蠢货书呆子。
我百思不得其解，直到我听见了她和她‘真正儿子’的对话。
我艰难地起身下床，拖着满身伤痛，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，眼眸猩红如血。
“我今天要是轻易饶了你，所有人都会笑话我教子无方！”
“沈池渊！我平常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？你还真是被你爸教坏了！”
“池渊思想肮脏，误会我跟裴川爸爸的关系，还迁怒裴川，故意做出伤害他的下作事，我作为母亲必须好好教训他！”
他几乎半跪在地上，面向妈妈和陆裴川。
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猩红的眼底是积压了一天一夜的崩溃，声音沙哑地嘶吼道：
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呕吐起来。
“沈池渊，现在没有妈的野种是你了！”
轰然炸响。
头皮像是被无情的撕裂般剧痛。
我跟爸爸被关在别墅里整整十天。
“就算我没有妈妈，你也不能这么随意伤害我吧？”
妈妈脸色变了变，恼羞成怒道：
还会瞒着爸爸打三份工，就为了跟他一起去看神往的极光。
“但是你刚刚也太过分了，是我让裴川叫我阮妈妈的，你必须向裴川道歉。”
此时此刻，我心中仍然抱有最后一丝残存的希望。
“只有这样你才能知道做错事却不肯认错是多么恶劣的事情。”
“是，已经十年了……”
鲜血弥漫在密闭的空间里，比利刃更伤人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彻底打断了我的话。
我狼狈地扶着垃圾桶，自嘲地笑出了声。
直到第二天，妈妈才来医院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