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瞬间红了，捂着脸蹲在地上。
“安琪，你非要把小姑娘逼哭了，才乐意吗？”
肖枫也不屑地瞟了我一眼。
一对中年夫妻走进来。
“安姐姐，我总得掏出来才能知道有没有用吧，这都是正常流程，你别介意啊。”
“手术失败我也跟你说，就算婆婆也是我妈，我也没有资格签谅解书。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写？！”
眼底甚至藏着几分冷漠的笑意。
他冷哼一声：
肖枫神色淡淡，嬉笑着开口道：
从医务科出来后，我向太平间走去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，好好跟你说，不听是吧！”
我强撑着抬起头，不可思议地看着肖枫。
可肖枫怎么会怪自己？
“你竟然……还笑得出来？”
“肖医生，您不知道那位患者是您母亲吗？”
我冷笑。
我一双鹰眼冷冷盯着他。
“师父，那种女人说的话你也信！我可是见过死者遗体的，你妈妈怎么可能那么丑那么老！”
“安琪，不如现在趁着你妈还有用，做点善事，说不定还能让你妈下辈子投个好胎！”
无论是谁，都不该被这样侮辱！
司仪只能硬着头皮开口：
肖枫猛地推开姜兰兰。
“你脑子没问题吧，那是你妈，又不是我妈。”
“你妈妈的手术我和兰兰都尽力了，我知道你一时间不能接受，但别拿离婚开玩笑好吗？”
“赶紧开始吧。”
我长吸了一口气。
“安姐姐，你再怎么难过，也不能找个人假扮你妈妈，参加你妈妈的葬礼呀，这不是搞笑吗——”
肖枫的语音里满是夸奖。
“签了。”
我摊摊手，淡淡道：
“你刚才还吼得跟什么似的，真是没见过世面！外国都流行这样！”
“连死了都不得安宁，这人一定没少得罪人！”
“你放心，以后，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崩溃地哭喊声在灵堂回荡。
我微微一笑。
可后来病例还是被肖枫发现了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，我真挺瞧不上的。”
“你自己都无所谓，我又何必多管？”
肖枫神情自若吩咐道：
肖枫力气大到几乎要把我的手腕捏断，抬起另一只手威胁道：
即便死者不是我的亲人，但逝者已逝。
“还请您节哀，就算是医生，也有救不活的病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肖枫猛地抬起头，声音粗哑：
“有些人，太迂腐了，人都死了，非要摆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，给谁看？”
姜兰兰凑上前，毫不在意：
他曾经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跟我说，现在居然能出手打我？！
婆媳一场，也算仁至义尽。
我现在才明白肖枫那时候意味不明的神情——
我淡定回复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