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只能一下又一下地抓挠着地面,本就重伤的十指再次鲜血淋漓!
她知道,姐姐是替她去死的。
“这补药也是他亲手熬的。”
“不,不对……”
“是我之前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吗?你不想你妈妈的命了?!”
她不再挣扎,不再试图抢回药瓶,声音很低:“……好。”
姜昭意走投无路,跌跌撞撞闯进会所,“砰”一声跪在了谢沉叙面前:“妈妈必须赶紧做手术,需要十万块,求你……”
“为了妈妈的手术费,我不停怀孕,生下死胎……你也该报复够了吧?”
她的脸颊被划破,钻石顶端沾了一点鲜红。
看着他将药瓶丢进垃圾桶,姜昭意眼中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她想尽了一切办法,求爸妈帮忙,奔走借钱……
“你答应过我让我安葬妈妈的!你答应的!”
最后,医生还是把药硬塞给了姜昭意。
姜昭意拼命解释:“我没有,是姐姐出事了,我没办法……”
走近了他才发现,姜昭意的肚子已经干瘪下来。
醒来后,她再也感受不到姐姐的存在了。
妈妈精神尚好时,曾拍着她的手说:“你爸爸葬在城北,只希望我死后可以和他团聚。”
“别用那种眼神,我只是怕你死了,我没地方报仇。”谢沉叙像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,嘲讽道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戒指,扔到了姜昭意脸上。
“这里是一百瓶酒,喝完了,我给你钱。”
“可是生下来的都是死胎,不算数。只能看这次你争不争气了。”
“至于你——就跪在这儿看着。”
“这一切都怪你,怪你爱上谢沉叙,怪你是个废物!”
渐渐的,姜昭意麻木了。
消失前,她想实现妈妈的愿望。
许凌薇没想到这一茬,僵住了,脸色青红变换。
“听说,发烧的人滋味会格外好。”
偏偏谢氏又出了问题,谢沉叙红着眼眶求她帮忙。
“昭意……我撑不住了。”
直到那天,失控的卡车驶向她和谢沉叙。
见鲜血染红了整张钉床,有人忍不住拉管家:“先生明明没有……”
姜昭意伏在他脚边,眼中泪意破碎: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许凌薇,为什么这次是你?”
姜母满脸枯槁,绝望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个贱人害死了老先生和老太太……她该死!”
姜昭意抱住了头,声音嘶哑得吓人:“是我的错!”
许凌薇喝了一口便慌乱地吐了出来,秽物里居然夹杂着一根银针!
谢沉叙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。
所以当她顶着九个月的孕肚四处借钱时,没一个人愿意帮她。
几天后,姜昭意勉强能下地走动,自己办了出院,赶到二手奢饰品店。
一边的许凌薇忽然惊呼出声:“这药怎么没有外包装?不会是什么致死的东西吧?”
爱意早已变质,她的人格也即将消散。
她将谢沉叙曾经送给自己的首饰一件件摆出来,问:“这些能卖多少?”
但这次似乎不一样,地下室里摆了一张钉床,尖锐的顶端闪烁寒光。
凭姜昭意自己连块墓地都买不起,谢沉叙等着她求自己。
姜昭意对上他的眼睛,看到了里面深深的讥讽与恶意。
谢沉叙对她狠戾,却不许别人动她。
护士恰好走进来,一边放下手中的碗,一边笑:“谢太太可别听你先生瞎说,他在这儿守了你好几夜呢。”
“谢沉叙!”姜昭意急红了眼,冲上去抓住他的领口,“为什么这么做?!”
护士同情地看着她:“节哀,这不是您的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