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看着机票，皱了皱眉。
裴宁猛地站起身，脸色有些难看。
姐姐姜语在群里发了一条长语音。
裴宁的语气带着一丝烦躁。
客厅里的三人闻言，都走了过来。
完整。
但她没多想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不，他可能没去北城。”
“阿辛的东西都不见了。”
“对方学校要求提供监护人签字的确认书，你什么时候有空来学校一趟？”
打开煤气灶。
我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，过了一会儿才接起。
顺便继续像个跟屁虫一样，缠着裴宁。
飞往波士顿的单程机票。
房间很小，原本是家里的杂物间。
他们偶尔会在家庭群里发几张照片。
我闭上眼睛，仰起头。
我死死咬住下牙膛。
以前，只要我受了委屈，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护着我。
晚上，我把家里最后一次打扫干净。
衣柜里挂满了当季的新款潮牌。
“不用买了。”
配文是：“一家人的完美旅行，小渊开心最重要。”
是看姜渊，顺便施舍我一点可怜的关注吧。
只是默默地把那块本该属于我的表，从心里剔除了。
那些属于我的，少得可怜的痕迹，已经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我起身，走到书桌前。
那是她高一那年，写给姜辛的信。
裴宁蹲下身，把那片纸屑捡起来。
裴宁的手僵在半空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。
十八岁生日。
我站了很久，久到双腿有些发麻。
刚好和他们回来的时间错开。
“是。”我握紧了手机。
他们不知道，我在乡下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喂猪。
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沉了下来。
把所有和这个家有关的联系人，全部拉黑。
后来她回了城里，我们一直保持通信。
“把家里收拾干净，等我们回来。”
裴宁没有说话。
妈妈也附和道。
直到旅游的第四天晚上，我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那是她在海边特意挑的一款限量版电竞耳机，打算用来哄我。
“那个平安扣，不小心掉进沙子里，找不到了。”
她穿着白色的长裙，长发披肩。
距离登机，还有三小时。
又是懂事一点。
妈妈也发来一条消息。
班主任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。
“你弟弟从小怕你抢走所有人，这次让他安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