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叶秋水连痛呼都发不出完整,瘫软下去,只剩下细微的颤抖。
“我最近兼职给人修灯具,雇主心软,听说情况后,主动垫上这笔钱。但是……”
第二次,钝痛蔓延,温热的液体渗出。
换下湿冷黏腻的衣衫,套上制服。
一颗颗纽扣解开,露出里面单薄的旧内衣。
二百块,连正规医院的门诊费都不够。
那一瞬间,什么离婚冷静期,什么财产分割,都被抛到脑后。
就在她将最后一件旧毛衣塞进行李箱时,房门被猛地推开。
叶秋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忍住干呕的欲望,用嘴咬住了那个沾满烂泥的飞盘。
母亲是她如今唯一的亲人,今年刚查出肝癌。
而她的这条,和她坚守的爱情一样廉价。
三次……四次……
“啪!”
门外,周燃声音激动:“今天你和谢伊人带孩子高调游园,媒体拍满了!这次又花多少钱压新闻?你真打算永远不让嫂子知道?”
叶秋水站在灯火阑珊的街角,分明在盛夏,却冷的牙齿都打颤。
叶秋水死死掐住大腿,从喉咙深处挤出两声细弱的:“汪……汪……”
傅景琛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迈步的一瞬,却眼前发黑。
他轻笑一声,“叶秋水,别忘了你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。是我有钱的时候,才能让你戴上真货。现在我破产了,连条仿的,你都戴不得了?”
跟着傅景琛在一栋别墅前停下,看见谢伊人那张温柔含笑的面孔出现时。
心脏的位置传来熟悉的绞痛。
“别急,别急……”傅景琛连忙扶住她颤抖的肩膀,语气急促地安抚,“手术费已经有人垫付上了!”
项链从叶秋水松开的衣领内侧滑落出来,掉在地面上。
“但是……”傅景琛声音低了下去,“对方说,家里正好缺个手脚麻利的女佣照顾孩子,希望你能去工作一个月,算是……抵债。”
“穷坯子!果然手脚不干净!”
“你坏死了,老婆在外面做活,你躲到这喝奶,不怕被发现?”
喉咙里涌上浓重的铁锈味,叶秋水只想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子问个清楚!
“秋水,发什么呆?快上车,风大。”
“秋秋,我很想要这个孩子,只是没能力负担……”他嗓音发涩,“手头只有二百,全给你,你先去处理掉,好吗?”
直到她被查出再生障碍性贫血,傅景琛第一时间配型成功,捐了骨髓,请来全球最好的医疗团队。
女佣又是一巴掌扇过来,打得叶秋水嘴角溢血,“一个穷得卖身的贱货,见到太太那么贵的项链,能不动歪心思?”
可他甚至不愿来问一问她真相,而是用莫须有的“替身”罪名来惩罚她三年?!
就在这时,傅景琛拎着工具箱走入庭院,目光落在跪趴在地的叶秋水身上时,英挺的眉头蹙了一下。
那个叫谢伊人的女人,今天颈间那条宝格丽满钻项链,和这条仿品款式一模一样。
所有的挣扎、解释、甚至那点可笑的期望,在他眼里,都只是“无理取闹”。
“好,我去。”
她低头看着另一只手里的保温桶,满眼讽刺。
他作势要去吻她,谢伊人咯咯笑起来,柔柔推开他:
叶秋水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将保温桶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傅景琛眼神闪烁了一下,避开她灼热的视线。
大三那年,身为傅家继承人的傅景琛对她一见钟情。
谢伊人不满地指挥,拿出一个飞盘,随手扔进泥坑:“去,叼回来。”
得知他显赫的家世,叶秋水怯懦了,果断拒绝。
她抹掉泪水,拨通了律师的电话:
她眼波流转,觑着傅景琛的脸色,半开玩笑半是试探地问,“怎么,心疼你老婆啦?”
大门关上的瞬间,谢伊人抱起旁边婴儿车里的女婴,语气带着甜蜜的烦恼:
叶秋水不再看傅景琛,也不再挣扎,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调说:
她转身就想离开。
“她们说,要脱光了才能证明清白。”
她膝盖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上,声音颤抖,“我错了,我可以扮狗,不要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