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陆庭钊坐在保镖搬来的凳子上哈哈大笑:“别光磕头啊,每磕一个头就说一句你是鸭子,错了一次可要重来哦。”
却是为了把他头顶上巨大的绿帽子戴得更结实。
可是姜慕晚说完就已经不再看他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“沈先生,你有什么不满直说就是,何必用这么阴毒的招数,你是不是个男人?!”
“还是说你明明一边跟我温柔小意,一边跟他儿女双全,让我尽了绿帽的样子?”
声音沉重却响亮。
朋友在电话另一头叹了口气:“年哥,别难过了,我这就去提前准备,等着你来。”
他麻木地跪向陆庭钊,重重磕下了头。
广城的商务晚宴上,各界名流都围在一起八卦,其中最受瞩目的就是新晋男顶流陆庭钊的情事。
可睡到半夜,沈流年朦胧中感觉有人带着一股酒气钻进了他的被窝。
再回到别墅的时候,陆庭钊已经回来了。
姜慕晚的怒火一瞬间涌上心头。
保镖这才松了力道,用一根绳子死死捆住他,防止他突然发难伤害陆庭钊。
这四个字如同当头棒喝,彻底激怒了姜慕晚。
“一次叫意外,两次三次叫什么?叫下贱!”
沈流年缓缓抬眸,冷冷地睨着她的眼睛,刚刚的嫌恶早已一扫而空,只剩无尽的冷漠:“那是你的家,你做主就是了。”
“听话六年,你乖乖地自己过去,这些保镖都是粗人,再弄伤了你也不好,别让我为难。”
他不再挣扎,语气更多了几分嗜血的恨意:“我令人发指?那么你呢姜慕晚,我妈妈的玉镯只有你知道放在了哪里,为什么会到他手中?”
他猛地睁开眼睛。
“姜慕晚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!你忘了你曾经承诺的话了吗?!”
原来他们从未断过联系。
姜慕晚闻讯赶来,立刻紧张地捂住他的伤口喊道:“叫救护车!”
这三年,他的父母因空难去世,曾经的沈氏家族彻底覆灭。
“啊——!”
“谁不知道陆庭钊是姜氏总裁姜慕晚的心头肉,这些年资源爆棚,内娱无人能及,可都是姜总真金白银捧出来的。”
毕竟三年前,他就曾这样干过。
到最后,连他一日不落喝了半年来强健体魄的中药都停了,面对周遭人嘲笑他更不再日复一日地跪在祠堂祷告,求神佛能赐他跟姜慕晚一个孩子。
强忍着痛到快要麻木的苦楚,沈流年拨通了挚友的电话:“文东,我决定加入你在法国的工作室了。”
姜慕晚闻言,心中的烦躁却莫名少些许。
姜慕晚小产出院后,跪在沈流年面前,发誓会彻底和陆庭钊断绝关系,当着沈流年的面给他发了解约合同,让人将他赶出了别墅。
脑袋嗡嗡作响,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。
说着,他走上前,抬脚踩在了沈流年的手背上,用力碾压下去。
沈流年如遭雷击。
原来他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小丑了……
沈流年疯了一样带人砸了陆庭钊的住处,一拳接一拳地直接把陆庭钊打成了猪头。
姜慕晚皱眉,脸色铁青:“你非要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吗?!我们是夫妻!”
可与曾经不同,现在的沈流年早已不再是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少爷,一个没有依傍的落魄男人,她还肯要他已经是种恩赐,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离开她?!
她的话还没说完,便戛然而止。
他惊愕地抬眸看向姜慕晚的手机,仍在闪烁的光点,角度正好只能看清他的正面。
“砰!”
她的双腿间汩汩的流淌出鲜血。
“不好意思啊沈先生,慕晚实在是太在意我了,总是要气性大一点的。”
所以无论他说什么,她都不会相信。
姜慕晚脸色微僵,这已经是短期内她数不清多少次有这种感觉了。
太荒唐了。
“滚!”
话落,几个保镖就走了进来,不顾沈流年的手上还打着吊瓶,直接动作粗暴地扯掉针头就把他带离了医院。
紧接着冰凉的触感便贴上了他的皮肤。
让他尽快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,又仔细叮嘱了几条细则后,才发动车子准备回家。
只要他看不顺眼的事情,绝不会惯着,偏偏有姜慕晚的保驾护航,无人敢诟病半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