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顾母小声抽泣着:
“悦悦,你不要我们了吗?”
“姐姐,我的身份好用吗?”
他觉得自己也有几分责任,默许我跟在身旁。
“特意安排老师照顾你,你却动手打他。”
我止住眼泪,直勾勾望着他们。
他毫不留情将我丢进油锅。
一遍遍喊着:
“悦悦,告诉妈妈,你是不是被这个鬼逼迫了。”
“身在福中不知福,小小年纪,不知干了多少坏事,到现在还没投胎。”
下一秒,我的手腕被顾父拉住,力道很重,眼神里透出一抹狠毒。
眼前的大叔语气低沉,但眼底尽是温柔:
过后,年仅5岁的我被迫辍学,成为家里的小佣人。
没有收劲,很快脸颊高高耸起,耳鸣得厉害。
“我一直都知道,你们不喜欢我。”
“我还是离开你们吧!”
我忍无可忍,吼道:
男人一边说着笑话,一边温柔地看着妻女。
她马上顾不了那么多,唱着童瑶轻哄着:
摇啊摇!摇到外婆桥。
这一刻,所有鬼齐刷刷看向来人,等看清后,胆子小的鬼腿都软了,全都难以置信。
“老天保佑,投胎后我可不要这种女儿,她就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一次将我丢在废墟里,一次弃我于列车上,带走了邻居家的女儿,连她的洋娃娃都没忘,独独留下我。”
蒸笼打开,我的脸正对着,任凭着滚烫的蒸气扑面而来,皮肤顷刻起泡。
手上全是被水腐蚀的痕迹,一连几月,男人暗骂道:
男人询问许多人,得出一个结论:
我默不作声,用短半截的衣袖擦着脸上的污渍。
等鬼反应过来,刚想拜见,便被阎王眼神制止。
我才知道,原来天堂的名单里没有她,爸妈不要我了。
如果不是蜷缩太久脚抽筋,偷偷出来活动活动,我可能连他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。
我头也不回往阎王殿跑去,下一刻,被拽住手腕。
我打断他的解释,淡定说道:
“没有人逼迫我,是你们先不要我的。”
“正常小孩都是跟着父母,你是她……”
我眼神无悲无喜,早在林瑶刚来家中时,我便知晓道歉是最没用的事情。
“我十月怀胎竟生出了个畜生,还没瑶瑶半点懂事。”
“也对,有了她,胜过亲生。”
“到底是谁?”
“阿姨,你认错人了。”
我感觉生机正在流逝,静静地等着最后的宣判。
我难得抬眼看向她,似笑非笑:
五年后,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七月半。
“没信息牌的人安静等着阎王裁定,再闹,直接下十八层地狱。”
凌晨三点,我收集彼岸花露水给他泡茶。
妈妈心虚地往后退一步,故作镇定地说:
他咬紧牙关,拉扯衣服:“你的灵魂属于我,理应由我回收。”
“靠!老子就去开个会,谁把我闺女搞成这个模样。”
我咬着下唇,拉紧被子,一言不发。
“像她这么恶毒的小孩,应该用不了一刻钟。”
“我就说要吃点苦头才长记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