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走进一家网吧,开了台电脑,在搜索栏里打下我的名字。
陆歆然突然捂住胸口,剧烈地喘息起来。
“见雾,对不起!”她哭得梨花带雨。
我想象过无数个场景,也许他正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,也许他正被教授表扬。
“斯衍,要不算了吧,我也没有很疼。”她拉着他的衣袖。
我摔在水泥地上,膝盖磕破,我刚想反抗,就被两个人按住肩膀。
“够了。”
如今自然也能眼都不眨地给我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。
我一条,第二条给了傅斯衍。
“傅斯衍,你告诉我,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?”
“不管你是谁,别去打扰他。他和嫂子的感情,别人插不进去。”
“傅斯衍!是她换了我的铅笔!是她找人打断了我爸的肋骨!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!”
最后一条,我亲手戴在了我最好的闺蜜,陆歆然的手腕上。
把他打架弄出的伤口一点点包扎好,逼着他背单词、刷理综。
注销?
“进去好好反省几天,等你出来,脾气也就该磨平了。”
临走前,陆歆然靠在傅斯衍怀里,委屈地红着眼。
那是他第一次对我低头。
警察皱眉:“学什么医?嫂子喜欢看星星,他就去学天文了。你到底是谁啊?”
“太痛了。傅斯衍,我累了,真的撑不下去了。如果能重来,我绝不要再爱你。”
傅斯衍的语气瞬间温柔下来:“不知道,诈骗电话吧。”
警员走进来,拿出手铐。
下面有条最高赞的回答。
警察同情地看了我一眼,倒了一杯热水递给我。
脑袋嗡的一声。
为什么?
“听说她爸妈那个破厂子也破产了,欠了一屁股债,遭报应了吧。老天有眼。”
“我活着,你不高兴吗?”
陆歆然停止了喘息,她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我走进一家快捷酒店,递上身份证。
“你要问多少遍才甘心?你不是最清楚吗?当初要不是你再一次给斯衍下药,我为了救他……我怎么可能和斯衍在一起?我们是迫不得已的!”
警车很快到达。
我气极反笑:“我下药?陆歆然,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?”
他赌气在卷子上写满了“唯雾主义”。
我不顾所有人的眼光追在他身后,每天早上倒两趟公交车去老城区给他买他最爱吃的生煎。
我大口喘着气,试图压下那股痛楚。
那一晚,在酒店昏暗的房间里,我们发生了关系。
没带药,我只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。
“斯衍,我们离婚吧,我把位置让给她……”
我颤巍巍地拿出手机,登上了我一直有习惯使用的私密电子日记。
值班警察查了系统,眼神复杂地抬头看我:“谢见雾是吧?你的户籍在两年前就已经被直系亲属以‘宣告死亡’为由注销了。”
“就算她伤害我,我也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我被赶出了酒店后去了最近的派出所。
“药……我的哮喘药……”
“我不可能离婚,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,这辈子我只认定你一个妻子。”
傅斯衍顿住。
傅斯衍揽住她的腰。
我没有回答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。
他把曾经给我的专属誓言,刻在了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上。
“是不是系统出错了?我没有挂失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