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怕被人发现,我立刻捂住了嘴,可是眼泪还是克制不住地大颗大颗地往下砸,打湿了脚下一小块瓷砖。
我怎么也没想到,谢序白爱的人不是我也就算了,竟然还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和苏诗雨在一起,准备要了我的命!
我悄悄睁开眼睛,恰好看到他们二人在接吻。
我神色平静,并不意外他的答案。
苏诗雨瞬间紧张:“你不舒服怎么不叫我陪你一起去洗手间?”
我不知道,谢序白到底有多少的所作所为,其实都是在按照苏诗雨的喜好,和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。
谢序白神色冷淡地点了点头,显然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只是俯身替我拉了拉裙摆,递了一杯温水过来。
“好了,别耍小性子了。”
他声音很低,语气带着深意:“或者,如果她伤势严重到足够致死的话……”
他箭步朝我走来,直接攥紧我的衣领,脸色格外铁青。
她从来没有把我当朋友,而是把我当成仇人。
整理好情绪以后,我深吸一口气,拍了拍脸颊,让自己保持清醒冷静。
就在这时,有保镖冲了进来,手里拿着棒球棍。
谢序白眼睛赤红,他冲过去将苏诗雨用力抱在怀里,眼里满是急切和恐慌:“我马上送你去医院!”
刚走到抢救室门口,谢序白转头看见我的刹那,瞳孔瞬间缩紧。
苏诗雨脸色瞬间一片苍白,片刻后才点点头:“其实你早知道了,对不对?”
错误的戒指圈口,不合身的婚纱尺码,为了修补关系而做的拼豆钥匙扣,错误的友情与爱情,我通通都不想要了。
苏诗雨诚惶诚恐的下了车,谢序白的眼神追随她的背影,温柔地目送她进了楼道。
原来在这段感情里,被爱屋及乌的人,是我自己啊。
我一开口,车里都安静了。
苏诗雨咳嗽两声,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:“诺嫣下周就要和你订婚了,她是我的好朋友,我不能让她出事,所以我得保护好她。”
酒过三巡,包厢里空气不流通,我逐渐开始觉得有些头晕胸闷,决定走出去透透气。
一直等隔壁的两个人走出去,我才终于弯下腰,控制不住的大口大口喘息,胸口绞痛到无法呼吸。
在这样的沉默中,谢序白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,语气很淡:“可能是助理搞错了,尺码剪裁得稍微小了点。”
闺蜜苏诗雨抽到了大冒险,要求必须跟在座的一位异性进行表白。
最好的朋友。
苏诗雨垂下眼睫,“诺嫣,你想要什么都很容易。所以,可不可以把谢序白让给我?”
我愣在了当场。
不能再拖了,我要立刻回到家,让父亲马上替我解除和谢序白的婚事,我要离他们越远越好!
“诺嫣,你怎么眼睛红红的?”
我和苏诗雨认识这么多年,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,也最了解对方。
“这是我专门找意大利工匠定制的求婚戒指,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,你戴上试试。”
我脸色一沉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不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,那我也不会再挽留了。
谢序白的一声声质问,像是一盆冷水,把我淋了个透心凉。
“江诺嫣,如果诗雨有个三长两短,你良心过得去吗!”
谢序白语气宠溺,江诺嫣却觉得心脏在滴血。
苏诗雨快速说完以后,当即手忙脚乱地跟我道歉:“诺嫣,对不起,我跟班里其他男生都不太熟,我怕他们误会,希望你们两个不要介意!”
谢序白抬了抬唇,十分冷淡地说了一句:“还不错。不过,如果是诺嫣穿,肯定会更好看。”
第二天。
“诺嫣,你是不是不高兴了?”
“爸,我仔细考虑了一下,下个月我和谢序白的订婚宴,还是取消吧。”
在这样充满粉尘的环境里待着,我的状态一天比一天差,气息也越来越微弱,到后面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。
终于,她开了口:“你家庭条件比我优越,学习也比我好,你想得到什么都轻而易举;不像我,只能捡你不要的东西。”
当年却唯独却答应了我的表白,还把我当珍宝一样疼爱了整整四年。
他们既不求财,也不害命,似乎只是简单的把我囚禁在这里。
说时迟那时快,谢序白毫不犹豫的就抓住了苏诗雨的手臂,把她护在了怀里,把我晾在了一旁。
刚走到路边,苏诗雨已经换掉婚纱,急急忙忙追了上来。
想到刚才苏诗雨义无反顾冲到我面前,我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,于是也赶紧赶往医院。
谢序白咬了咬牙,俯身恶狠狠地堵住她的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