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紧唇，一声不吭，用力挣开了他的手。
只要他想，他能让任何一个女孩溺死在他的宠爱里。
他靠在车门上，怀里搂着明艳动人的女孩，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梁牧舟跟我告白了……我答应他了。”
“我有喜欢的人。”
不用猜也知道她在跟谁聊。
回到寝室，孟琳正捧着手机打字。
而那个会第一时间接起电话、无论多晚都会赶来接我的人，已经不会再来了。
孟琳的头像出现在列表里。
梁牧舟冷下脸。
死死咬住后槽牙，将喉头翻涌的腥甜和颤抖一并咽了回去。
这两年我忙着跟梁牧舟谈恋爱，没空搭理他，才消停了些。
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桃花眼，此刻只剩下令人作呕的傲慢。
医院里。
【跟杳杳吵架了？】
哭过，闹过，摔过东西。
直到这一次，我真的不想再等他了。
“姜杳杳，不是说好各玩各的？你闹什么脾气？”
我停下脚步，缓缓抬眼看他。
不想打车，我沿着人行道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。
“杳杳，我跟你道歉。如果你介意的话，我就……”
起身，长臂一伸攥住我的手腕。
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，校园论坛恰好推送了一条通知——年度校草评选结果出炉。
“杳杳，你回来啦？”她这才看见我。
身形挺拔，几乎挡住了走廊里所有的光线。
“适可而止。”他蹙眉，语气转为一种居高临下的警告。
嘴唇红肿，脸颊绯红，衬衫领口凌乱，锁骨上隐约有淡红的印子。
在室友们的起哄声中，面色如常地与孟琳喝交杯酒，嘴对嘴喂她吃蛋糕。
原来他是这么说的。
看他漫不经心地替我拉过被子。
发小群的消息弹了一整晚。
她抿了抿唇，有些犹豫的开口。
“他们乱开玩笑的。”
我想，这大概就是结局了。
连同这些年他送的所有礼物，都被我塞进一个巨大的纸箱。
侧脸被车灯勾勒出锋利的轮廓。
说完，他搂着孟琳，径直上了停在路边的跑车。
我平静地挣脱开他的手。
我不再废话，拉着箱子就往外走。
“乖，又不是没在我这儿住过，明早我送你去教室。”
搬走那天，他堵在玄关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
心还是会闷闷地疼。
“你说我穿哪套衣服比较好？你一定知道你哥喜欢什么样的风格吧？”
花了两个小时，把属于我的东西一件件收进箱子。
说他如何体贴，如何会爱人。
“杳杳，别闹脾气，都这么晚了。”
“谁啊谁啊？”
热闹的餐馆门口，只剩下我一个人落单。
孟琳抿唇笑。
只是这份宠爱对于我，已经过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