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着牙，死死盯着站在一旁的谢为安。
手术很成功，但我妈被送进了ICU，每天的费用都是个无底洞。
周齐走上前，一把将老顾拉到身后。
我要当面问清楚，哪怕是死，我也要死个明白。
谢为安在业界是什么地位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赶到医院的时候，我妈还在抢救室。
然后，她转过身，对李警官点了点头。
只要他愿意出面作证，证明那笔钱的流向，我就能翻案。
“林先生，注意你的言辞，我可以告你诽谤。”
救护车的警笛声划破了海城的夜空。
“丢人现眼？“
周齐接过纸巾，哈哈大笑。
他一把推开我，指着谢为安的鼻子。
我站在台下，死死盯着他。
我给她端咖啡，她头也不抬地说别担心，证据链很完整。
我颓然放下手。
“宋听野走到今天，是他自己经营不善，咎由自取。”
保安把我往外拖。
“证据确凿。”
“签了它，周齐答应不申请强制执行你的房子。”
“告我？你先看看你自己干的龌龊事！“
我知道，周齐一定会借这个机会，向整个商界宣布他彻底打败了我。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直到第四家，接待我的是个刚执业不久的年轻律师。
“你把人怎么了？”
我疯了一样推开人群，追了上去。
“没听清吗？”
“你看你，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。“
两名警察上前，干净利落地给周齐戴上了手铐。
他掰开我的手，脸色冷下来。
我是来找老顾的。
对方漏洞百出的时间线，她一个字没提。
她不仅要让我输。
我冲到缴费窗口。
周齐讲完，台下掌声雷动。
我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凑近她。
“医院有规定，这是大手术，必须先交押金。”
放在以前，只是我半个月的零花钱。
阳台上她养的那几盆多肉也没了踪影。
谢为安也在。
“哪来的证据？那份转账流水是周齐伪造的！“
这一切，都是因为那场必输的官司。
加上林泽的两万，还差两万。
”是谢律师在这个圈子里发了话。”
接下来的四十分钟，她每一次开口都像在亲手往我脖子上套绳子。
昨天她还戴在无名指上。
屏幕碎裂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以为自己听错了，扭头看她。
“我方当事人确实存在资金使用不规范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