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程橙好棒啊，又美又自律。”
我刚开口，周辞听到动静抬起头，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而现在，机会就在眼前。
“你要没事可以先出去，病人需要休息。”
到第五天下午，我在练舞室跳舞时忽然感觉眼前一黑。
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我来教你，如何展示自己的身体。”
我愣住了，抬头对上他的眼睛。
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年级主任一挥手，拍板定论，“就让江同学和程程搭档，压轴节目照常进行。其他人各就各位，准备上场。”
妈妈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，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附和声。
指针一直没有超过三位数。
李老师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，看向程橙的眼神里满是赞许。
她顿了顿，若有若无地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，“如果连自己的体重都控制不了，又凭什么说自己热爱舞蹈呢？”
我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在减肥。”
周辞勾起嘴角：“反正我们已经定好了搭档，程程就是多余那个，她要是想上场就再找个男搭档来。”
程橙的眼眶顿时红了。
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。
我瞪大眼睛看着江临。
没有男舞伴，我就自己想象着托举的动作，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。
同学们又哈哈大笑起来。
程橙不好意思地说：“其实也没有什么秘诀啦，就是平时少吃点，多练功。舞蹈本来就是展现美的艺术嘛——”
主任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目光凌厉地扫向不远处的周辞。
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，一下又一下，激烈得几乎快要冲破胸膛。
礼堂里座无虚席，北舞的领导就在观众席第一排坐着。
周辞双臂抱胸，姿态桀骜。
久而久之，我养成了一到托举就收力、缩身子的坏习惯，生怕给对方增加负担。
后面的舞蹈课，同学们两两分组练习《逐光》。
“哎呀！江同学！”
他的动作极其标准。
教室里鸦雀无声。
同学们一个接一个站上去。
周辞瘪了瘪嘴，站起身走了。
“大程程，你的功底是不错，但光有功底有什么用？舞台上观众第一眼看的就是你的体型。”
“这是健康的减脂方案。三餐都要吃，早餐要有蛋白质和碳水，午餐正常吃，晚餐减少主食但不要断。”
男生的容貌莫名有些眼熟，但我一时想不起来。
很快到了校庆当天。
“好了好了，别笑了。”
我僵立在原地，手指死死攥着舞裙的裙角。
他看着我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朝我伸出手来：
我没说话，年级主任从旁边走过来，看见我后瞬间眼睛一亮。
直到校庆群舞选拔，周辞想也不想牵起程橙的手。
只有我局促地一个人站在原地，像个格格不入的外人。
“老师，我跟她搭档。”
周辞的惊呼声大得整个教室都听得见。
年级主任一把抓住江临的手，眼睛亮得发光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。
“其他同学都是早就搭配好的双人组，排练了很长时间，临时拆开也不太合适。而且你刚来，对《逐光》的舞蹈编排还不熟悉。“
我疯了一样节食减肥，直到饿晕在舞蹈室。
我瞪大双眼，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你也会跳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