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去了我们常去的餐厅。
她看着我,眼神真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听筒里隐约传来风铃的声音。
我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看着她。
看着他们在我面前,毫无顾忌地表演着一出名叫“清白”的戏码。
傅疏辰加重了语气,眉头微皱。
我挂了电话。
傅疏辰端着果盘走出来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那是一双很会伪装的眼睛,看似温柔如水,实则暗流汹涌。
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拿她胃疼的事来堵她。
他站起身。
苹果滚落一地。
“哦,可能是客户抽的。我去洗个澡。”
白色的纸杯,没有任何logo。
他的视线一寸寸扫过房间。
沈清清。
人在撒谎的时候,为了填补内心的虚心,总是会不自觉地多说几句话。
“雨墨……”
“好多了。”我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他的手。
“嗯。”
“我老婆孕吐严重,我就去一天,红眼去红眼回,不耽误。”
她凑近了一点,声音压得很低。
连袖口上那颗暗银色的袖扣都分毫不差。
我的目光继续移动。
手里拎着几个精致的保温盒。
“哦,在客户的茶室里。”
她在用这些只有他们知道的回忆,向我宣示主权。
转身回到沙发上。
一边是见红的妻子。
送走中介,我开始收拾屋子。
酸得发苦。
声音戛然而止。
下次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带刺呢?我好心给你熬汤,你倒是不领情。”
“哦,晚上可能要和客户去江边,怕风大。”
香薰瓶滚了出来,撞在桌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我把口红放回原处,拉好拉链。
我看着地上的血迹。
我靠在他怀里想,这个男人值得我嫁。
她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。
许知意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。
就在傅疏辰发动态的前一分钟。
老公请了半天假,给我熬姜汤、喂止吐药。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傅疏辰,你真让人恶心。”
她挂断电话,眼眶已经红了。
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我扯了扯嘴角。
傅疏辰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。
“好啊。”
